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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日期:2011年12月27日   出处:中新网旅游在线    作者:颜家生   已经有2902位读者读过此文
 
 

吕洞山苗族原生态文化保护利用浅议

  

     前言
  “吕洞山”有地理和人文两方面内涵。首先,说地理意义上的吕洞山。吕洞山是指位于湘西自治州中南部的保靖、花垣、吉首三县(市)交界处,保靖县夯沙乡境内的一座山脉名称,其主峰海拔1234米,是保靖县的第二座高峰。以东、西、南、北顺序走向排列,分别有1038米高程的仡麻龙山、904米的燕子坳、906米的巴扎扪等十数座山峰,仅仅在保靖县境内就有356平方公里的广大区域,连同延伸于吉首市己略乡、矮寨镇和花垣县的董马库乡、排料乡、民乐乡的部分区域,面积有近千平方公里之广。有诗曰:“岿然高岭扫蛮烟,万仞山寻吕洞前。壁下炎凉人罕见,岫(注:音xiu,山穴)间云雾袅频穿。苍松盖满常遮日,石乳钟悬不计年。指点夜郎何处是?应以绝顶问飞仙。”以吕洞山为中心,这里世世代代聚居着一个历史悠久、文化灿烂的伟大民族——苗族。吕洞山是荆楚蛮夷——苗族的栖息的核心区域之一,也是苗族向大西南迁徙的重要据点。
  吕洞山不仅在地理意义有着深厚的内涵,而且还具有其独特的苗族人文内涵。民国时期我国著名的苗族学家石启贵(1896~1959,号子荣,又名岩山、竹林居士)先生,与我国著名苗族学家凌纯声教授、芮逸夫教授共同深入到吕洞山苗族聚居的部分村落进行实地考察。尔后,石启贵先生独立进行了大量的田野调查研究,写出《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告》一书,其中对吕洞山有如下记载:“保靖县志雷洞山又名吕洞山,苗谓之苟剖苟娘(gheul-poub ghenl-niax),即祖公祖婆山,是苗区内之胜山也,大而且高,为群山冠,登峰纵览,一望莫及,周见数百里…..相传雷洞山是祖公山,名叫里洞(lis-dongd笔者注:黎峝),在乾城县(笔者注:今吉首)境内,有座属婆山,名叫里翠(lis-ceib注:黎翠),在古丈县有座山叫里色(lis-sheb注:黎畲),相传亦属公山,初时,里色见里翠生得貌美,姿态动人,凭媒山八刀山(于泸溪境)说合,嫁与里色为妻……”。这里记载的就是湘西苗族口传神话故事《久峝久畲久抢偶》,故事的所有人物,均为保靖、吉首、花垣、泸溪、古丈五个县(市)有名的山峰或者山脉的拟人化,涉及的区域范围大约有2000平方公里。在山高、壑深、林密、交通不畅、信息交流闭塞的远古时代,生活在这里的苗族先辈,是以什么手段把那么多的山山岭岭的形状都观察细致、对山岭的形态进行形象的拟人化描绘的呢?我们现在可以推断,在远古时代,生活在这里的苗族先民们,一定创造了高度发达的、以口口相传(歌唱、祭祀)形式流传的苗族原生态文化。以此来看,以湘西苗族鼓舞、椎牛祭祀、接龙、椎猪、祈雨、祭日月神、还傩愿、招魂为载体的吕洞山区域的苗族原生态文化,可以称道为“源远流长”。


  一、  山水·茶——优美的自然资源
    说吕洞山,离不开以吕洞山为核心的山水风光。由于吕洞山位于云贵高原第二级隆起台阶地带,代表地质活动变迁的标志性地质地貌“大地金钉子”在吕洞山山脉有两处(一在花垣县排碧乡,一在保靖县夯沙乡) 。吕洞山山脉沟壑深幽,绝壁如刃,峰峦挺拔、俊秀,山脉主峰阿婆山高1234米,位于其山脚下的夯沙乡夯沙村大峰苗寨的海拔仅仅只是320余米。在不足1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海拔落差达800多米,如此落差巨大的地质发育现象,在湖南省绝不多见。发源于吕洞山主峰地带十字坪的溪流有十数条,使之成为酉水支流——白溪和舞水支流——峝河的分水岭。其中一条名叫大峰冲的山沟内的溪流,独具魅力,在短短2000米的长度里,形成10余级的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瀑布群,其中一级瀑布高近百米,水流千万年的冲刷,生生把一块大石板冲穿了两个圆孔,溪水自山沟欢腾而下,流到圆孔的上方,便集束为水柱,穿过圆孔瀑然撒下悬崖,气势磅礴,如一条洁白的哈达顶端,套了一枚指环般,瀑布轰然而泄,随哈达边沿洒落的水珠,如天女散花一样撒出无数晶莹剔透水晶。
 吕洞山主峰,常年云雾缭绕,氤氲弥漫。晴日的黎明,立于主峰之巅,看那太阳,从远处蜿蜒逶迤的山脊升起,朝霞穿过云雾,霞光万道。云雾,或厚实包裹、堆积辽阔,山峦、峰脊、沟壑都淹没在云雾的大海里。继而,缓缓飘渺的云雾,或翻腾,或如仙女轻舞的长袖,缠绕在山峰的腰间。缓慢升腾的雾,愈飘愈高,越过山脊、山峰,与天边的云糅合(或者“揉和”)在一处,分不出,哪是云 、哪是雾了。此时,立于峰顶,让人顿觉有种“一览众山小”的豪迈。
    吕洞山与湘西·德夯苗寨景区相距约10公里,从德夯苗寨逆流而上,便可直达吕洞山主峰。往西北方向去,就是水田河镇的金落河峡谷风景区。由吕洞山往东,沿山岭下的溪流往东,便是湖南省目前发现的最古老的茶园“黄金寨古茶园”和“黄金茶古茶树群”(经湖南省林业科学院专家鉴定,该古茶园最老树株的树龄有402年之久,现在单株每次还可采干茶叶1市斤。)
  保靖黄金茶原产于洞山下的保靖县葫芦镇黄金村,地处被誉为“世界绿茶金三角”的武陵山区核心地带。保靖县有悠久的产茶历史,保靖黄金茶是自然生古老的特异性茶树种质资源,最古老的“保靖黄金茶树王”(即农业部门审定的三号古茶树种),树高5.6m,树冠幅度5.5m,围径120cm,主干围径95cm。经湖南省林业科学院专家鉴定,最古老的茶树有402年的高龄,年代可至明代神宗年间,因此,保靖黄金茶被人称为“可以拿来喝的文物”。相传明代嘉靖巡抚湖广贵州都御使陆杰巡视苗防,将士染瘴,幸得饮保靖黄金茶而愈,官员赏赐献茶的苗族老阿婆金条一根,自此,黄金茶成为封疆大吏向帝皇权贵进贡的贡品,享有“一两黄金一两茶”的美誉。保靖黄金茶不仅是五溪茶族中的极品,也是华夏芳茗中的佼佼者,具有“香、绿、爽、浓”的特点,其氨基酸含量7.6%,是一般名优绿茶的2倍以上,水浸出物近50%,被誉为“中国最好的绿茶”(彭继光《保靖黄金茶揭秘》第65页),保靖黄金茶古茶树已经被湖南省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注:氨基酸和茶多酚是影响茶叶的两个重要组成部分。茶多酚与氨基酸的比值(酚/氨)反映了绿茶的品质,只有两者含量高,而酚/氨较低时味感就会浓鲜爽,这与黄金茶的感官审评浓、鲜、爽的结果是一致的。粗纤维为6.68%,体现黄金茶的持嫩性强。花青素含量微量,有利于绿茶品质。


   保靖黄金茶原本仅有2000多株出土径围40厘米以上的古茶叶树,由于其自有生物特性,种子的发芽率极低,其茶叶制成品虽然在市场上十分紧俏,但茶园的规模化发展严重滞后。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通过省州县科技专家的大力攻关,成功利用无性繁殖技术(枝穗扦插),解决了制约保靖黄金茶规模化发展的瓶颈——育苗难关。现在,保靖黄金茶在葫芦镇种植面积超过2万亩,该镇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保靖黄金茶叶核心产区,年产值逾5000万元。目前,保靖黄金茶的高档茶市场价位在2200元/千克以上。


  二、  独特的民族文化资源
    湘西作为苗族最古老的生息繁衍的主要核心区之一,大部地区,均是与封建王朝“互不相属”的“生苗区”,吕洞山苗族地区是被封建统治者称为“未能王化”的“生苗区”的重要构成。据文献记载,自大禹“分三苗”开始,一直到民国时期,苗族长期遭受历代封建王朝疯狂镇压、残酷涂炭。封建统治者,把反抗压迫最坚决、与强大的历代王朝都进行过殊死战争的“生苗”,围困在湘、渝、黔交界“苗疆”内(即现在被称为“南方长城”或者“苗疆边墙”)。边墙东起保靖县田家峝白溪关,逆酉水河支流白溪的干流——唐家河东两岸悬崖绝壁,修筑用于“防苗”的碉、卡、塘、汛、屯等军事据点,从保靖县的喜鹊营(现为吉首市马颈坳镇辖),一直延至贵州省铜仁的亭子关(因为地形地貌较为平缓,此段均为朝廷征调民夫修筑的人工防御工事,即‘边墙’,‘边墙’连绵数百公里)。清嘉庆年间,“苗疆”的凤凰县、乾城(吉首市)、永绥(花垣县)、保靖、古丈坪厅(古丈县)区域内的苗族,遭受朝廷数年的疯狂镇压和残酷杀戮,还有2029个苗寨1126里广大区域。
    吕洞山区域是湘西苗族聚居地,长期处于未被“王化”与朝廷“互不相属”的自治状态和被朝廷长期围困的封闭状态。以汉文化为主的异族文化难以对苗族本民族的文化进行有效“融合”,吕洞山的苗族 ,基本保留了具有浓厚苗族特定民族性的族别种源传说、宗教信仰、生活习俗、生产技艺方式、婚姻嫁娶等文化要素。压迫与封锁,阻碍了苗族的社会进步和生产力发展。湘西苗族的宗教信仰,还是处于人类宗教发展的初始阶段——多神信仰和祖先崇拜混合阶段。也因如此,以巫傩祭祀文化为代表的湘西苗族宗教文化,在吕洞山区域还较为完整地进行着原生态传承,成为“神秘湘西”民族文化篇的重要篇章。以“椎牛祭祀”、“椎猪祭祀”、“接龙”、“祭日月神”、“还傩愿”等祭祀仪式为代表的苗族祭祀文化源远流长,传承有序、完整。以“赶仙”、“走阴”、“照水碗”、“请七仙姑”、“傩母背石磨”等为代表的苗族卜筮技艺,现今还大量存在于苗族群众现实日常生活里。以“取吓”、“招魂”、“架桥”、“立指路碑”等为代表的,集苗族医药巫术为一体的传统苗族医药技艺,正在为苗族人民的身心健康,发挥着独特的积极作用。
    “湘西苗族鼓舞”是湘西苗族原生态文化的代表性项目,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集体项目代表性传承人洪富强老先生等一大批项目传人。洪富强先生出身于武术世家,其岳父是吕洞山苗族区域闻名的“教把”(武术教师),也是苗鼓高手。洪深得其岳父苗鼓技艺真传,他通过整理、挖掘苗族传统鼓舞击打节律和表演阵式编排方面的精华,把苗族武术“八合拳”的部分招式融合到苗鼓的舞蹈中,整编和演练成《八合鼓》、《撼山鼓》、《湘拳鼓》、《太阳鼓》等若干大型团体鼓舞节目。让湘西苗族鼓舞淋漓尽致展现了湘西苗族的团结、勇敢、豪壮的民族气质。葫芦镇的苗鼓舞,是吕洞山苗族鼓舞的杰出代表,自2004年开始,葫芦镇的苗鼓队,参加了在山西榆次举办的中国第六届民族民间艺术大赛,获优秀奖;2005年,参加中国· 德夯鼓文化节,获第三名;2006年,参加湘鄂渝黔边区民族民间艺术大赛,获金奖;2005年,参加湖南省博览会暨湘西州第二届艺术节,荣获活动最高奖项——优秀奖;2007年11月,葫芦镇500多名苗鼓队员参加湘西自治州成立50周年大型庆典,表演了大型苗鼓节目《撼山鼓》;2009年,参加在湖北利川举办的“中国首届龙船调艺术节暨‘时代杯’全国土家族苗族歌舞展演”,参展的苗歌、苗鼓双双获得“最佳优秀奖”。2010年参加全省少数民族运动会闭幕式。


  三、保护与利用
  2010年11月,中国“武陵山区(湘西)土家族苗族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在湘西自治州吉首市乾州古城授牌设立。这是国家文化部批准设立的我国第六个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也是湖南第一个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武陵山区(湘西)土家族苗族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的设立,对促进湖南省和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具有重要意义,也为湘西苗族的原生态文化保护工作的开展,获得空前的良好发展机遇。保护,必须要建立一套科学有效的对于地域性苗族文化的发掘、整理、传承机制,像保护珍贵文物和珍稀生物一样,保护好湘西吕洞山苗族生态文化,把吕洞山区域优秀的苗族原生态文化进行有效传承,并大力推介弘扬,通过焕发民间文化艺术的青春,活跃民间文化艺术的血脉,使具有民族特色、地方特点和时代特征的民间文化蓬勃兴起。保护苗族文化原生性,以原生的形态,传承苗族民族文化,是维系中华民族文化多样性的重要内容,在提升中华文化软实力、增强中华民族的核心竞争力、凝结和维护全民族的向心力、守护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等方面,都具有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假如没有历史悠久、灿烂夺目的苗族文化的衬托,延绵5000多年的中华文化,就没有如此的绚丽多彩。提倡保护苗族文化的原生性,绝不是所谓的‘挑起民族历史仇恨’。忘记历史,就是背叛。以史为鉴,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站在维护多民族团结统一、巩固国家领土完整高度,我们必须加强和进一步完善民族区域自治的民族政策,促进各民族共同进步,维护国家的长治久安。在湘西地域中,苗族文化占据了民族文化与地域文化的绝大部篇幅。湘西苗族文化,包括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中的两方面范畴。以物质形态遗存的文化,有历史名域,战国古城遗址,苗族祭祀遗迹、苗疆边墙、苗族古镇、古村寨,苗族特色建筑、苗族历史人物、及名人故居,溪州铜柱及碑刻崖石题刻等。以非物质形态表现的有:
  1、制度文化:如苗峝、土司制度、教育制度、经济制度、法律制度、家庭制度等。
  2、语言文化(口头文学)如:苗语、神话、传说、歌谣等。
  3、表演文化:如苗族民歌、苗族鼓舞、戏剧、苗戏等。
  4、工艺文化:如木质民居构建、织锦、刺绣、印染、扎染、竹雕、凿花、傩面具、银饰制造、苗画等。
  5、民俗文化:如观念、信仰、生产习俗、生活习俗、游艺、竞技等。
  吕洞山苗族文化的原生态保护,更集中体现出民俗环境(苗族特色村落、工艺精湛单体建筑物如凉亭、风雨桥等,以及宗教祭祀场所如土地堂、风水林等)在文化生态中的母体作用,保护其承载苗族文化生态的原始性、整体性、系统化。由政府组牵头建涵盖文化、文物、林业、民族、民政、环保、旅游等部门的常设保护机构,实施保护规划制定,整合相关涉农政策性,如农村危旧房改造补贴、灾后重建扶持、乡村道路、水利、生态环保等建设资金,确保经费保障,并开放市场准入,引导、鼓励社会资金投入到苗族原生态文化相关领域,并允许其按照市场规律通过投入文化保护项目而获得经济的收益。
  把苗族原生态文化保护工作开展,与改善吕洞山苗族聚居区域群众的生活环境质量、提升苗族群众的物资生活水平有机结合起来。在新农村建设进程中,尽量避免一刀切、大量毁弃破坏苗族特有建筑风貌、风格样式等类生活场景的“建设”现象发生。
  利用方式
  1.苗族传统节会活动
  举行各类的苗族大型节会,采取开幕式、文艺晚会、民族服装服饰表演、民间戏曲、舞蹈、绝技表演、民间工艺品展演、闭幕式文艺汇演等方式,充分展示吕洞山苗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深厚底蕴、无穷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艺术魅力,是保护利用吕洞山苗族原生态文化资源最佳途径之一。保靖县葫芦镇,在此方面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工作。分别在2006年4月和2008年4月,成功举办了两届“吕洞山苗族原生态文化艺术节”大型民族节庆活动。活动内容以吕洞山苗族原生态文化为核心,主要项目涵盖各类“苗鼓舞”、“苗歌”、“山歌”、“苗戏”“苗族土乐吹奏”等。2010年农历冬月,葫芦镇成功举办了    “2010 · 保靖葫芦兔岁苗年” 活动,内容有苗鼓、苗歌、武术、狮子、原生态苗族舞蹈、苗族民俗(敬鼓神、接龙、傩母驼石磨、芭苇、踩铧口、咬铧口、上刀体、摸油锅、八人荡秋千、鼓舞团圆);吕洞山苗族风情习俗(打粑粑、杀年猪、摆长龙宴)、刺绣等手工技艺和名胜景点图片展、苗族打击和乐文艺晚会。节庆活动的成功举办,不仅向世人展示了吕洞山苗族原生态文化的独特魅力,而且进一步增强了民族凝集力,促进了民族团结和文明进步。
  2.文物性民居、遗迹、实体
  2011年1月20日,湖南省人民政府颁布《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九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单的通知》湘政函(2011)21号文件,葫芦镇黄金村的“黄金寨古茶园”和葫芦镇印山、新民村的明清军事屯堡一并被列入“保靖古军事屯堡群”(保靖县复兴、水银、葫芦、涂乍、阳朝等乡镇)。就是葫芦镇对苗族原生态文化保护工作的肯定。
    葫芦镇是一个千年苗族古镇,历来是吕洞山苗族区域重要的经济、文化政治中心。改土归流后,这里汉文化人才辈出,有罗方城、罗以礼、石昌松、石名山等一批新科举人进士,特别一提的是,葫芦镇葫芦村就是毛泽东同志一师的国文教员袁吉六(仲谦)先生的七代居住地。其旧居、祖墓等均得到完好保护。


  结束语
  因为多重历史原因,造就了居住在吕洞山周边的苗族区域生产力发展滞后、经济社会发展和生活水平低下的现状。从另外角度看,正因如此,才为我们保留下一方比较原始的苗族文化的原生态土地;也为我们,如何开展湘西苗族文化的原生态保护工作提供了脚本和参照体。湘西,首先是湖南的西部,必须把吕洞山原生态苗族文化保护融入大湘西保护与发展中去,要在凸出区域性特色本原的基础上,甘当配角。不搞照搬照抄外地所谓“典型”、“样本”,避免重蹈千篇一律、百寨雷同的覆辙。没有了苗族原生态文化特色,也就没有了覆盖在“湘西”身上的那层神秘面纱。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世界的也是民族的。

 

                                       ( 附注:作者所在单位系湖南省保靖县葫芦镇人民政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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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人网》        
2006.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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